“咕噜~!”
蔡巣盯着这方翰林品阶的歙砚文宝,眼睛都直了,不由的喉结动了动。
他虽心动,却不敢伸手。
“令郎的文章,下官前日已拜读。文采翩然,乃是佳作。”
他神色为难,嗓音像被文火煨过,艰涩道:“不过,陛下新颁《贡举疏》,县试要糊名誊录...陛下新政如昊日当空,下官岂敢...!”
蔡巣话音未落,
“本官近日研读《墨经》,方知赤鳞遇碱则暗。...然则墨色入纸三分时,谁辨得清是黑砂还是暗砂?”
李墨打断他的话,持袖蘸着墨汁,在金粟纸上勾出暗记。
尽管女帝有“兴科举、废世卿”的新政,但各州府县的门阀世家依然可以寻找一切可以利用的漏洞!
比方,在这纸墨,留下独特的记号。
蔡巣闻言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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