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屠子每回来咱薛府送猪下水都要念叨抱怨一番他老爹。
去岁大小姐及笄宴,这老头想要进薛府私塾求学拜入裴夫子门下,硬要往咱们薛府贺礼塞他抄的《劝学篇》,却被灶房当裹肉的油纸扔进灶膛....也不看看他自家什么身世,也妄想进薛府私塾!”
江行舟抬头再看那老者佝偻焚香的身影,顿觉无比可怜。
蒙生人群喧闹间,
忽地一阵槐花疾风卷起。
“这都即将县试了,还诵读诗书,烧香求道,临阵抱佛脚,有何用处?!”
曹安轻声嗤笑,此刻正昂首挺胸,腰间玉带缀着寒光,踏着云纹靴,碾碎飘落在地的槐花瓣,踏香雪而来。
“曹安!曹府祖传《折桂文术》,代代子孙中举,如探囊取物。五世折桂的底蕴,岂是我等寒门能及!”
“五十载枯坐香案前,不如曹府半部《折桂》承气运!”
周遭蒙生们如分海般退避开一条道,神色中一阵羡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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