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还需细细琢磨,这最末一句‘云深不知处''的意境,岂是凡胎肉眼能囫囵吞尽的?”
聚在一旁的二十七名乡贤秀才、举人们,也是诧异,议论纷纷。
他们一时也看不明白。
既然不敢质疑文庙圣裁,那便只能挖空心思,去想它的出奇之处。
“裴公,赎下官眼拙...这篇《云深处·寻隐者不遇》,不知玄妙在何处?!”
蔡巣虚心求教道。
“呵!”
裴惊嶷一笑,沉吟评道:“通篇无一佳句,通篇是佳篇!...正如这最末一句‘云深不知处’,寻不着痕迹,便是云的最妙境界。
相比之下,其余韩、曹、李、陆所书之‘云鹤、云霄、云梯、云泽’,看似写了佳句,却皆是有迹可循的云,反落下乘。
其中韩玉圭的《云鹤》,稍逊一筹,达到‘叩镇’级文章。
另外三篇,再逊一筹,为‘闻乡’级文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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