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令,“琼枝映月须衔尾,飞花过鲙阁!”,她便接,“错斩流霞者,琵琶亭上补醉妆!”。
轮着薛大小姐,她端着犀角杯喝了几口薄酒,有些醉熏,出令道: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”
她眼尾胭脂被酒气蒸得洇开,像漫天的火烧云,脸颊红霞,呼吸急促。
轮到江行舟接令。
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!”
江行舟楞了一下。
席间不知何时静了下来,连廊下煮酒的婢女都屏了呼吸。
“咦~,大姐,你脸颊羞红了!”
薛贵喝了几杯,醉眼惺忪,胆子也大起来,立刻嚷嚷道。
“我只是醉酒而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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