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腾从我这里,听不到半点儿安慰,便无聊地挂断了。
总是搞不定我,龙腾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。
我盼着他早日崩溃,到那时,龙腾不穿衣服在街上跑,放声大笑,他就彻底获得了大自在和大解脱。
次日,
有客人来访,正是李祥。
从平川转战丰江,李祥跟龙腾差不多,屡战屡败,已经混到了万人嫌的地步。
我也想听听,他最近如何不顺,便答应搜身后让他上来。
片刻后,李祥出现在办公室里,一如既往的低调打扮,却没了往日的自信和神采。
整张脸都是灰呛呛的,给人一种快要下世的光景。
“老李,怎么搞成这幅样子?得了重病吗?”我一副关心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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