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提了,这就是两个疯娘们儿,上来就下死手。要不是我忍痛跳进了江里,多半就踏马挂了。”龙腾骂道。
“伤口不得感染啊?”
“何止伤口,都肺炎了,玛德,一直在发烧。”
“孩子还小,得保重身体。”
“谁说不是,昨晚想了很多,忽然就后悔要孩子了。”龙腾叹了口气。
“不能这么想,那是血脉的延续。”我假惺惺道。
“我要是没了,孩子该怎么办?就孩他妈那个德行,肯定教不出好,将来也没个出息,平安一生都是踏马的奢望。”
“想太远了,你这是压力太大。”
“没有忧虑,哪来的压力呢。”
“老龙,真有那一天,你就放心去吧!但凡我有一口吃的,也不能让你儿子饿着了。”我笑着调侃,却没想到,龙腾的声音竟然哽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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