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、茶几、沙发、柜子等一应俱全,要不是还有一张铺着白床单的病床,我都会以为进了宾馆房间。
此刻,陈雪正穿着病号服,无聊地躺在病床上。
看我进来,笑着欠起了半个身体。
“都病了,就别乱动了。”
我微笑着靠近,将鲜花递过去,又把水果放在床头桌上。
“没诚意,不该买玫瑰吗?”
陈雪翻了个白眼,还是把鲜花放在鼻子下方,一脸陶醉地嗅了嗅。
“玫瑰哪有勿忘我好。”我笑着提醒。
“哈哈,难得你还能记得,勿忘我,象征着永恒的记忆,不变的感情。”
陈雪开心笑着,又下意识捂了下右下腹,扯到伤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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