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拒绝保镖递来的雨伞,就这样站在雨中,淋了足有两分钟,像是理清纷乱的思绪,又妄想洗去一身的罪孽。
最终,林方阳坐进车里,车痕被雨水冲刷干净,似乎他从未来过。
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,是个固话号码。
我接通了,只听里面传来个中年男人的声音。
“请问是周岩吧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是白道亨,之前在农委工作,刚刚调任企业家联合会,担任会长一职。”
对方自我介绍。
白道亨?
企联会长。
我记得这个名字,齐国锋曾告诉我一个预言,白道亨会接任他的职务,这人还是郑铎的初中同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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