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先生,看起来很累啊?”
我笑着坐下来。
“坟地远就是不方便,跟着风水师漫山遍野的奔走,到底是岁月不饶人,感觉骨头架子都快累散了。”
林方阳活动下肩头。
“这两天娇娇没上班,她怎么样?”我打听道。
“这孩子,就是个木头,一滴眼泪都没掉。”
林方阳摇头,又把话圆了回来。
“我也清楚,孩子将悲伤深藏在心底,她本来就不太善于表达,只怕更难受吧!”
“还请节哀!”
“想起跟妻子同甘共苦的岁月,这心里就像是被撕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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