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不是将最贵的寿礼给拿走了?
可是,又是谁,花三千万,只是给滕家老爷子送寿礼?
从震惊中回神,我试探道:“黄先生,这个鼻烟壶品相貌似一般,是不是价格也大打折扣?”
“如果品相完美,只怕价值翻番,甚至能过亿。”
太贵重了!
确实不能要。
看看时间,滕星画可能在上课,我便给她发了条短信。
“星画,方便通话吗?”
滴!
滕星画几乎秒回,“方便!”
当着黄复的面,我打给了滕星画,她很快就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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