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扯了。
我跟滕星画之间,八字没一撇,不过好朋友和合作伙伴的关系。
“他说什么了?”于晴曼问道。
“让我帮着处理东邻会所,真是自找麻烦。”我厌烦道。
“那我听你的,送给谁都行。”
于晴曼微笑着点头。
在丰江的地界上,谁又敢接龙腾的产业?
除了……龙腾自己!
我拨打龙腾的电话,好半天,才传来他有气无力的声音,“周岩,又干什么啊?”
“忙着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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