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的高论？一模一样的东西很多。”
我指了指桌上的两个茶杯，看着就没有区别。
“放大到微观，依然差距很大。”
戴维不以为然。
说不过戴维，我选择不浪费口舌，正色问道：“戴维，你参加这个项目，能做什么？管理肯定不会交给你，力工也不缺你一个。”
“我可以投资，将项目做大，长期做下去。”
“资金足够，不需要投资。”我拒绝了。
“好吧，那我就是旁观，等待聆听宇宙的声音。”戴维放赖的姿态，又起身道：“我也去凤凰山，跟专家们去聊天。”
“快黑天了！”
“我并不惧怕黑夜。”
说不过，还拗不过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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