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人啦!”
黄毛夸张的尖叫。
村民们不约而同,齐齐向前跨了两步。
“谁是村长?”我冷冷问道。
没人搭话。
“这里没有村长吗?”我又问了一遍。
“村长出门了!”
一名朴实的妇女回答,又指了下黄毛,“他就是村长的儿子。”
我的目光重新落在黄毛身上,哼声道:“照这么说,村长不在,金凤村就是你说的算了?”
“子承父业,天经地义。”
黄毛年轻人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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