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因此被拘留过,已经受到惩罚,你怎么就没完没了!”
我一阵唉声叹气。
“远远不够!”
于晴曼咬着牙,“她还跟我争男人,也不照照镜子,自己到底有多脏多臭多烂,我要让她去死。”
争男人?
这又是从何说起?
“晴曼,该怎么补偿你,你才能放过她?”
我低声下气地商议,也是不得已这样。
如今于晴曼傍上有钱有势的林方阳,付晓雅怎么可能斗得过。
“你替她给我跪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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