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把东安县那一套带到平川去。”常勇哼了声,叮嘱道:“庄飞这种行为,不涉及侮辱威胁,更谈不到妨碍执法,只要规矩配合调查,别节外生枝,拘留几天就放出来了。”
怎么从常勇口中,拘留像是小事儿?
“可是……”
“忍忍吧!”
嘟嘟嘟。
常勇不由分说,扔下三个字,就挂断了电话。
我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一时间心乱如麻,苦无良策。
我知道来平川闯荡,一定荆棘密布。
却没想到,第一个付出代价的,竟然是庄飞。
手机响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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