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愿待在这个大厅,连忙朝常勇招了招手,他黑着脸走过来,也不看谷爷,跟我一起上楼去了。
我们并肩走过台阶和走廊,常勇全程无言,直接回了房间。
他到底心头憋着火,将房门摔得咣当一声响。
摘下面具,放在桌子上。
我来到窗前向下望去,门前依然只有我们这一辆车,却被蒙上了黑布,只能看到轿车的轮廓。
二十分钟后,黑衣人鱼贯而出,脚步匆匆,纷纷离开了鲲鹏酒店。
最后离开的那个人,大概觉得太憋闷,竟然在门前摘下了面具,还回头看了一眼。
我认识他,没错的,就是楚海龙。
这货果然来了,但他没认出面具下的我。
楚海龙无意瞥了眼轿车,但它被黑布蒙着,自然也没发现这是我的车。
楚海龙很快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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