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我答应下来,这才拉开车门,坐在了后排。
我理解这名便衣警察的做法,演戏要真,越是关键时刻,就越不能露出破绽。
阚山并非孤军作战,一直有人盯梢我,向他通报我的情况。
出租车启动,前往第四医院。
一路上,我也没跟便衣警察交谈,却不时做出抚胸的动作,缓解紧张的情绪,告诫自己一定要淡定从容。
夜色越来越浓。
终于,出租车来到了第四医院,停在门前。
便衣警察没收我的钱,等我下车后,便掉头驶远了。
医院里有零星的灯光,门口的保安室里还有两名保安,正在吸着烟,看着黑白小电视里的节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