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左脸上依然是厚厚的纱布,形容憔悴如残花败柳,只是那双看向我的眼睛,依然充满了恼恨。
她侧了侧身,我漠然地走进屋内,看到了一个疯狂女人的所作所为。
电视被砸了。
茶几也碎了。
沙发倾倒布满脚印,墙上还有污痕,不知道是什么。
我对此同样漠然,冷冷道:“不管你怎么想,我问心无愧,绝没有给我爸提供刀具。”
徐丽哼了声,并没有争辩此事。
派出所没有抓我,足以证明跟我无关。
但在她内心深处,却依然坚定地认为,是我教唆我爸毁了她,递上了一把无形的刀。
彼此失去信任,死结就永远打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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