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身穿病号服的精神病人,正在大院里溜达。
他们偶尔也会一起聊天,神色如常,但说着些正常人听不懂的话。
我听到有个老头正色讲,他是上帝的使者。
另一个老头则表示不屑,说他是使者的上帝。
又进入一个长长的走廊,徐医生停在一个房间前,我看到门上贴着名字,江秀梅。
徐医生用钥匙打开房门,提醒道:“我就在附近,你母亲要是有什么不对的表现,就按床铃。”
“谢谢徐医生。”
韩风答应着,带着我和老黑走了进去。
玻璃窗擦拭得很干净,阳光照在墙边的床铺上。
一名头发半白的女人,穿着条纹的病号服,正盘坐在床上,目光呆滞地看着对面的白墙,嘴唇翕动着,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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