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用?”
我表示不解,只能说明张义喜欢打台球。
“一局五千,就是赌博。”庄雨燕强调。
我有些失望,赌博必须抓现行,事后没人会承认的。
更何况,张义还是个伶牙俐齿的律师,最擅长擦屁股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旁边的那名女人,就是出来卖的,张义跟她不清不楚。”庄雨燕又说。
“这也没用,他完全可以否认。”我摇了摇头。
庄雨燕有些尴尬。
我安慰道:“燕姐,不管怎么说,都要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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