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风后来告诉我,这批学员中,有一半都曾是楚海龙的人,他们加入武馆是弃暗投明,觉得义和堂没前途。
据说,楚海龙的脾气越来越暴躁,对手下非打即骂。
有次气恼之下,他还砸了几扇别墅的玻璃。
我暗自冷笑,怎么不气死这个狗日的,气成个精神病也行。
我以不变应万变,一定能熬到楚海龙油尽灯枯,最终成为人人唾弃的丧家犬!
这天傍晚,我接到了家里的电话。
是我爸打来的,他邀请我回家吃个饭,还说想我了,总梦见失去了我。
纵然他有千错万错,也是我的父亲。
我心软了,答应下来,下班后便直接驱车,回到了曾经的家。
一进屋,我就被惊呆了。
客厅对面的墙上,赫然挂着大幅的婚纱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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