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道元满脸痛苦的怒吼起来。
“我最后再问你一句，昔日那犬妖可真的死了？！”
红月咬牙，再度逼问起来，只可惜这一次白道元却是宁死不说。
“前辈，让我来问他吧！”
莫凡开口，看向白道元，笑道：“道友，你看我的眼睛里有什么？”
白道元闻言下意识地看向莫凡双眼，只见红光一闪，便顿时变得茫然起来。
不久后莫凡从他口中得到了答案。
“哧！”
红月随手一指，一道剑气顿时贯穿了白道元的眉心，彻底结束了他这痛苦的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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