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昌见状,按照刘淮的嘱咐,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,只是隐瞒了火药的情况:“……就是这般,金贼以一万五千之众,来攻宿州,如今我父被围困,我兄千里奔袭而来,以对河南金贼。”
这个军情就更加令人惊骇了。
陈州军诸将惊讶的还不是魏胜被围困,而是淝水对岸的军营中少了一万五千正军,他们竟然被瞒到现在才知道。
还特么是魏昌告诉他们的。
河南发生的事情,需要一个从河北来的人告知,这实在是太荒谬了。
这如何不让这些自诩手眼通天的河南本地豪强惊讶?
“侯元谅那厮是干什么吃的!”张术当即扶刀恨恨出言:“他就在河对岸,竟然连这么重要的军情都探查不到?!误了多少事情?”
杜无忌摇头说道:“老侯也不容易,咱们都在西岸,只有他一人在东,金贼能不盯紧了吗?”
说到这里,杜无忌重重跺脚叹气:“归根结底,还是胡狗欺人太甚,用征签搅乱了局面,我们在民间的耳目亲信全都被抓的抓,逃的逃,乱局之中,探查不清楚军情也实属正常。”
张术闻言也只能跟着叹气。
石琚也只是纠结了片刻罢了,很快就将想到了另一个重要问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