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琚捻须笑道:“原来是陆相公,久仰久仰。”
的确是久仰。
随着汉军北伐以来的节节胜利,无论文臣还是武将全都是声名远播,陆游作为山东文臣之首,自然也会受到许多人的关注。
石琚莫说知晓此人的施政举措,就连其政治倾向也都一清二楚。
陆游与石琚寒暄了两句,还是由石琚当先开口问道:“不知道陆相公此番冒险来到我军营中,可有何指教?莫非是刘大郎放心不下,特此派来监军?”
陆游却没有接着话头,而是摇头笑道:“我不是从河北来的,而是从宿州而来,也并不是奉刘大郎的军令,而是奉魏公军令。此番也只是恰逢其会,来与石相公见一面。”
其实陆游到现在都不知道刘淮已经率甲骑南下的消息,又不想让石琚知道忠义军的窘境,从而起了不该有的心思,也就这般含糊其辞了。
石琚倒是没有在意,只道陆游此番前来是来监督一二的,不过既然决心反正,石琚倒也没有再遮掩的意思,挥手召来亲兵,给自己披甲。
“陆相公,请吧。”
石琚穿戴整齐之后,对陆游做了个请的手势,随后当先走出了帅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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