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淮看着石琚的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不由得笑着说道:“石相公,此番感觉如何?”
石琚连忙拱手:“自然是如坠冰窟,如芒在背。”
刘淮笑容更盛,只不过其中却夹杂着一丝苦涩:“怎么样,石相公,被历史车轮碾过的感觉果真不好受吧?”
石琚虽然没怎么听过刘淮的奇妙言语,却也能大约听懂其中意思,立即笑着回道:“大势之中,个人的力量还是太小了,如同螳臂当车一般,大郎君历史车轮一论当真是精妙无比。”
刘淮却是摇头:“石相公,我说的不是这个,而是想要接受封建社会,那就必然会接受封建社会的一切。
任何人都是想要分封建制的,就比如卫所的都尉校尉,他们想要封建化实在是太正常了,咱们都不能阻挡人心的。”
见到石琚已经被自己说蒙了,刘淮笑着摆手,以示不用在意,随后又继续输出暴论:“除非我不当这个皇帝了,冒着整个国家碎成渣子的风险搞个议会,到时候说不得大家就不想再封建了。”
石琚终于听明白了,却在大惊失色之余立即劝道:“大郎君慎言,此番言语可万万莫要传出去,否则天下都会震荡的。
事到如今,大郎君只能当皇帝,也只有大郎君方才能当皇帝!余者什么议会,更是闻所未闻,给大郎君出此等主意之人,当斩!”
刘淮再次摆手,随后将这话题揭过:“不说这个了,石相公,你是完整经历此事之人,郑云、孙怀度等人做的是对是错,咱们就不要讨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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