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?”
一个温柔的女声从侧方传来,让天不怕地不怕的侯安远也浑身一颤,随后就想要扭头望去。
“不要乱动。”
一双手摁住了他的额头:“你浑身上下三十多处伤口,脖子这处最严重,与主脉只差半寸,若是伤口崩裂了,我不一定还有那么好的手艺给你缝合上。”
侯安远嘴中干涩,却还是笑着说道:“徐……徐医官,我无甚大碍了。”
徐尔雅轻轻拍了下侯安远的额头,又坐回到了书案之前:“有没有事,你说了不算。”
侯安远的伶牙俐齿在此时连一成本事都发挥不出来,只能讷讷说道:“是……是啊。”
说到这里,侯安远盯着屋顶,心思已经百转千回。
快想啊,快想出个话题来啊。
奔袭千里去临潢府……这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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