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了之后可是要以逃兵罪论处的,家人也会受牵连,授田都会被夺回的。”
并不是每个人的家人都在汉军境内,因此虽然陈仲阚言语很重,却还是有些人起了些许心思。
谷清臣见状,缓缓摇头,沉声说道:“如今天下大势乃是汉王统一天下的局面,你们就算是逃,又能逃去哪里呢?
真以为汉王不会统一辽东关外吗?悉心做事,总会有个好局面的。”
谷清臣说罢,也不顾其余人听没听进去,直接翻身上了骡子,招呼上几名相熟的伴当,乘着夜色向南而去。
陈仲阚见谷清臣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,只是冷笑了两声。
此人或许真的忠心耿耿,或许是在演戏以试图找到逃脱的机会。
但都无所谓了。
汉军不缺一两个俘虏,也不缺一两个看不清形势的糊涂蛋,既然有人找死,那就随他们去。
至于汉军军情是否会泄露,那就更不是个问题了。
机密的事情谷清臣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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