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,似乎不像是坏事,甚至可以说是好事。
谢逸之点了点头,道:“确实也可以这么理解,但是大多数情况下,都不能这么接受。”
“脑袋上突然长个锋利的角,但凡外出低个头捡点什么东西,抬头一站起来,前面的哥们分成两半了。”
“这也不是个事。”
这么一说,的确也没错。
最致命的点,就是魙对人身体产生变化之后,是不可控的。
“既然没事了就行了。”
谢逸之又道。
严旭应声,刚准备将了雷击木剑收起来,结果却只听得‘刺啦——!’一声。
再一看,严旭的西装裤已然被木剑刺开了一道大口。
严旭只感觉老兄弟一凉,连忙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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