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掌之间搓出一些烟雾来,等到张令再摊开手的时候,掌心被电灼烧的疤痕已然消失不见。
看着张景峰憨厚的模样,张令拍了拍了他的肩膀道:“景峰,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值不值得。”
“你说,等你看到你儿子在天师大会上大放异彩,你也就能瞑目了。”
“你这么做,又值不值得?”
可对于张令的话,张景峰却依旧不解。
“师父,可我是为了我的儿子。”
张景峰再次说道。
“我,也是为了很多人的儿子。”
张令笑道。
两人正说着,戒台内传来异响,张令袖口红绳抽动,两人停下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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