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昱曦叹了口气。
当时初中的时候,她和谢逸之也在一个学校,还以为谢逸之能记得的。
不过他一向不记事,那么久远确实也可能记不住。
当时那只狗还是她爸爸,在她五岁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,陪她一直到了初中。
结果没想到,就发了一次烧,狗就死了。
“为什么你发烧,狗会死了?”
谢逸之不解道。
这两件事情,可以说是没有半毛钱牵扯的。
“我爸说,是小狗替我挡灾了。”
“然后它被我爸埋在了家里的后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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