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鲜血浸湿了陆川的衣服,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从血海中爬出来一般甚是骇人。
陆川看上去比瀑夜惨,但是最先坚持不住的却是瀑夜。
因为陆川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冲出剑气,咬在肩膀上的大嘴,就像咬在了满身是刺的仙人掌上,蛇头无时无刻都在承受同级别力量的冲击。
这种冲击,不仅让瀑夜感觉到锥心的疼痛,整个蛇头都开始发麻。
再不松嘴,最后剑气可能顺着嘴巴冲入内脏,到时候就不是嘴麻了。
“让你咬,让你嘴巴贱,司马的东西,初生的玩意……”被血腥味刺激,陆川越来越亢奋,手中的长剑砸的是越来越狠。
瀑夜吃了没有手的亏,加上嘴被剑气冲的又痛又麻,终于在陆川不堪入耳的咒骂声中,瀑夜松了开去。
松开以后,瀑夜急急退出几个身位,疼的疯狂甩起脑袋。
“哎哟……嘶……”
大嘴终于松开,却也被獠牙勾走一大片血肉,疼的陆川也是呲牙咧嘴。
“今天不把你炖了,老子名字倒过来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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