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筝眼皮子直突突,这厮的嘴还是这么让人讨厌。
不过终究是陆川帮了自己,她也不至于计较这个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月筝总感觉头皮有些不舒服,隐隐作痛。
要是这姑娘知道,自己被陆川拽着头发,拖了几千公里,会不会当场去世。
“你怎么搞成这样?”陆川有些好奇。
这女人强的一逼,怎么着都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。
月筝神色凝重起来,解释道:“我在这里面,已经漫无目的的游荡了,数万年之久。”
“外面应该没过去多久吧?”
“啥?”陆川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说,我在这里面已经过了数万年之久!”月筝没好气的重复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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