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,畅快!原来欢爱,不一定非要疯狂的抽插才能得到强大的快慰。
包容其中,藏匿其中,也不失也一种特殊的幸福。
因马车的晃动,巨物仿佛成了一枝粗硬而灵巧的长指,细致地研磨着嫩穴内的每一层敏感的皱褶,如一支兴味盎然的钻井机,兴奋地掏弄着每一滴蜜汁。
唐碧想哭,却哭不出来;想叫,却叫不出来;所有细研深磨,如酿酒般酝酿出一个堕落的念头──想要!
迫切地想要,想要被操得哭出来,想要被玩得叫出来。
若是在温暖的大床上,甚至,是平坦的地面上,她都会主动摇晃起来,可偏偏是在这人来人往的街市上,偏偏是这飞驰的马车内……
身下的男人浑身的热汗化成了冷汗,望着一脸欲求不满、欲哭无措的人儿,“碧儿很想要吗?”
“要……要莫冉用力地、狠狠地……”一天内两次被吊在欲火的边缘,唐碧像中了蛊毒一般,又媚又酥又急切地哭求着。
“噢!”
莫冉陡然起身,巨物没有退出半点,将而她推放在座位上,倒吊着扶起她的腰,惊得唐碧慌然以手撑起,将自己的腰杆撑成了一座拱桥般。
这种姿态,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,都爽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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