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裤裙子都已透湿,凳子上岂能不留痕迹。
她这要起身走开,被人瞧见水痕,她要怎么解释?
说自己喝水太急一不小心没憋住茅房都忘了去么?
袁忠义过来坐下,柔声道:“秦姑娘,困了么?”
她一个激灵,赶忙摇头,甩得两侧细碎小辫都飞了起来,“不困,我姐常骂我是夜猫子成精,我一点儿都不困。”
“既然如此,”袁忠义心知肚明,微笑道,“那我就再劳烦秦姑娘一阵,跟小妖一起,陪清儿钻研一下我要教她的这门武功,可好?”
“好。”
秦青崖尽力挤出亲切笑容,朗声道,“大家都是江湖姐妹,彼此照应,理所当然。袁兄大家风范,小妹深受感动,今晚舍命陪君子,不将所有难解之处为清儿讲明,我便不去睡了。”
她想,难解之处最好多些,若是不够,她宁肯生造一批,也要在这儿磨蹭几个时辰,不等屁股下面暖干,她绝不起来。
“多谢多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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