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快活,寻常姑娘新婚燕尔怕是都没福消受。
而轮到这更成熟的肉体,他偏偏换了一种隔靴搔痒的玩法,只给到能撩起春情,有欢愉萌发的状态,便是送到极乐边缘,也要再帮她冷却下来。
如此一番折腾,丁小妖通体焦渴,布裤里裹的牝穴直如开坝决堤,生生漏透了裆,染了他满满一手。
两人都说不是那么难受,秦青崖略感放心,看向袁忠义,谨慎道:“袁兄,此事消耗不小,你我萍水相逢,此前,我还有些不对之处。你当真肯为我也……开经通脉?”
袁忠义正色道:“你的确不是柳钟隐的对手,一时半刻,我也想不出其他手段。至于这些消耗,秦姑娘不必多虑。反倒是我要再问一句,清儿、小妖都已无所牵挂,这些许名节之忧,她们可以全不在乎。你呢?”
秦青崖略一斟酌,道:“袁兄不像是会闲言碎语的人。再说,便是有人到处去说,怕是大家也不会信。哪有人会如此无私,自耗真气,只为让我们见了淫贼能有逃跑的机会。正道侠士无数,我从未听闻,有谁如此做过。”
“好,秦姑娘请。那,在下就得罪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
她心儿狂跳,面上强作镇定,快步走到袁忠义身前,双足一分,合掌胸前,摆开一个扎扎实实的沉肩拒马,“你我问心无愧,不必在意其他。袁兄,多谢了。”
袁忠义微微一笑,指尖一点,便陷入到秦青崖饱满柔软的双峰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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