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崖绷着唇角,道:“万一柳钟隐是个小脚男人呢?”
李九摇摇头,“再小的脚,他也不能穿绣花布鞋出来飞檐走壁做淫贼吧?这儿的死者仅有女护卫是穿靴子的,但她在屋里就被剥光了,院里没有她的脚印。剩下的,全是绣花鞋的印子。”
秦青崖还是不信世上会有这种骇人听闻的轻功,蹙眉道:“他为了不被发现脚印,穿绣鞋……也并非绝无可能。”
袁忠义一摆手,道:“柳钟隐内功可能还在我之上。对他来说,雪过无痕都并非难事。”
说着,他气凝足底,双脚踏下,走到旁边微微湿润的泥土地上。
接着,他转身回到青石板上站定,拂袖一指,“看。”
秦青崖瞠目结舌,那片泥土上,果然不见半个脚印,只是多了一层薄薄白霜,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做得?”
“因为单靠轻功,绝做不到。”
袁忠义耐心解释道,“只要把玄寒真气布在脚下,立足之地周遭冻得硬如磐石,就能稳稳站定。若内息不够精纯,轻功够好,稍微冻硬一些,走得小心一些,仍然可行。等离去之后冻土消融,便再看不出任何异样。便是有些凹陷,没有足迹,谁能判断出来?”
李九长出口气,恍然大悟,“原来如此。这淫贼神乎其技,偏偏用来做这种腌臜事,真是……唉……”
他忽然话锋一转,问道:“袁兄弟昨日就到了城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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