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袁忠义笑吟吟道,“一来,我有一道秘方,可促阴阳交泰,受孕生子。二来,我这些年游戏人间,也摸出了一种独特门道,只要不在月事之中,交合之际我运功相助,将胎宫中阴精逼出,再将阳精逼入,水乳交融,成就好事。我在内子身上试过,轻而易举,便叫她怀了身孕。”
他挪挪腰杆,用龟头掀了掀发颤的花心,叫李环又舒舒服服打了个冷战,话锋一转,道:“若小姐只为寻欢作乐,那为免麻烦,在下也能出精在外,运功为小姐胎宫护卫,便不必有私生后代之忧。”
他这些话,半真半假——方子和叫女人更易受孕的功法是真,不令对方怀孕的手段,他却从不曾想过。
他若不想让谁生她的孩子,只消破掉阴关丝毫不留真元,再略微做些手脚,那女子体虚至极,便是受孕,往往也活不到分娩,纵然老天保佑生了,顶多活下一个娃娃。
更何况,老少贵贱,高矮胖瘦,袁忠义有兴致奸淫玩弄的女子林林总总,还真没谁是他完全不愿令其受孕的。
他对模样周周正正,白白嫩嫩的婴儿,不知何时,已有了无法言明的执念。
硬要说,倒也不算不知。只是他绝不愿去想,更不可能提。
他深吸口气,抚摸着李环柔软白皙的肚皮,道:“我快要出了,小姐可想好,孩子,是要,还是不要?”
李环娇喘吁吁,双脚一盘,白藤般缠住他,喃喃道:“自然是要。只要生下来的孩子姓李,我管他爹爹是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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