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忠义摇了摇头,道:“若是寻常武人拿着这种兵器,我只会当作手头窘迫。但既然是柳将军,那我想,按江湖传言,应当是千竹庄的什么独门兵器吧。”
这话并未遮掩,柳将军听在耳中,缓缓抬起头,如刀眉峰下莹润有神的眸子一扫,落在袁忠义身上,“阁下便是袁大侠?”
“不敢,袁忠义,将军若看得起,唤声智信也是一样。”
“可有江湖名号?”
袁忠义拱手道:“蒙江湖朋友抬爱,有个寒掌仁心的绰号。”
“寒掌?”柳将军拿过兵器,拄枪起身。
“在下练的望月掌和广寒折桂手均是为了配合心法,出手阴冷,故有此一说。”
柳将军缓缓点头,道:“果然是南边来的,这两门功夫,我好似听人提过。你知道千竹庄?”
袁忠义微微一笑,道:“火染连江红,霹雳震天响,山顶罩赤云,散花千竹庄。所谓武林名门,指摘这四家不思正道,专研奇技淫巧,殊不知叫在下来看,你们所研习的本领,绝不逊色高深武学半分,来日若能继续精进,便是绝顶高手,都吃不消你们一击。以器具之力,破血肉之躯,这等要术,本就该报效军中。柳将军这选择,着实高明得很。”
几句话说完,柳将军的脸上就已露出微笑,道:“不敢当,我只是来做自己想做的事。我是柳焽,不是莺莺燕燕的莺,是上明下火的焽。我和亲兵用的,的确是千竹庄的火器,天女散花枪。既然是江湖同道,咱们私下可以再叙。袁兄,先叫小田庄的那位姑娘过来,我有话问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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