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忠义一路跟进去,不出所料,果然见到女将亲兵们的营房,单独隔开在一处,四散环绕拱卫着中央大帐,想来,郡主的住处就是那边。
他暗暗将地形记在心里,耐心等候。
不多时,那亲兵拎着一个小布袋跑了过来,往他手里一塞,“喏,猪牙皂,你洗的时候先把衣裳泡透,捞出来,把干豆子丢进去几颗。你不是功夫好么,捏碎成粉,揉一揉,涮出来就干净咯。用完了,记得把剩下的还我。”
“好,我用完就来还。小妹你几时歇息?”
“消消食就睡了。你明儿个再还吧。”
“不愧是柳将军的亲信,这么早便能休息。”
那亲兵皱眉道:“哪个有那好命哟,子时还要巡哨,要不你那会儿来还我?”
“我夜里修行打坐,不必休息。子时来还……也好。”
“哦,那你就在北头桥东那棵老树下头等着吧。我巡哨看见有人,就去找你。”
她打个呵欠,很认真地叮嘱道,“可省着些用,我们姐妹拢共不剩几口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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