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逼着嗓子娇滴滴哼了两声,唯恐不够,索性发浪道:“哎呀,好汉爷爷咋知道奴家骚屄里痒,快……快给奴家好好挠挠……”
那边小妹总算擦干了脸,手肘撑起身子,小心翼翼打量着这边。
她挪挪腿,发现只要踩地,踝骨内便小刀刮过般疼,但硬忍着,也不是不能行动。
她从伙房做到亲兵传令,靠的就是机灵,略一寻思,便知道凭一把匕首,绝伤不到能把两个女人神不知鬼不觉偷到这儿的恶贼。
如今汊口镇外鬼狄大军压境,四处都有巡防哨卡,这男人力气再大,既然走的是水路,这地方还听得到水声,就仍没脱开卫兵监察的范围。
想到此处,小妹屏息凝神,悄悄小幅活动腿脚,耐心等待最后那一线生机到来。
这时,被吊起的女人忽然惨叫一声,双脚左右乱踢,哀嚎道:“哎呀——!我的爷!不能……不能那么用劲儿!奴家的屄……要被你挖出来了!疼!疼死我了!”
袁忠义手指已经运力夹住了那圆滚滚的宫口,冷冷道:“原来你说叫我开心,不过是虚情假意。老子生平最恨心口不一的贱婢,满嘴谎话的骚货,我看,还是先将舌头拔了吧。”
“啊!不是!没有……啊啊……疼啊……爷爷……好汉……亲爷爷……奴家真的疼啊……”那女人大声哭叫,白花花的大腿乱抖,肌肉弹动,显见的确是痛极。
袁忠义隐居期间,已经废掉不可再留的女人,大都会拿来最终利用一次,仔细探究一下生灵中的种种奥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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