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数到七时,前端碰到的搏动,已经近乎停息。
他数完最后三下,在尚且温热的身体胸中射出,恍如刚从羊腹中抬起头的狼,哈出一口满是血腥气的长叹。
抽出血淋淋的阳物,袁忠义捡拾起东西,下到河中逆流上行,让水冲洗掉一身血污腥臭。
等差不多没了味道,他离河上岸,运功冰掉浑身的水,凝神找到足印,往小妹遁逃的方向追去。
他并不担心小妹比他先到。
他只担心小妹半路再出什么岔子,回不去。
果不其然,袁忠义追出不到二里,便循着一处亮光,找到了她。
她应当是远远看见巡逻兵士,呼喊赶去。
她身上未着军服,还衣衫不整,羞处毕露。晚上外围巡夜的,大都是些死了并不可惜的小卒,保不准,都没有去找营妓的资格。
也不知道她来没来得及表明身份,反正,此刻她被塞着嘴,四仰八叉按在地上。四周站的男人举着火把,趴的男人正发情公牛一样猛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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