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韩氏回娘家请来了父亲韩澄,亲自给明月看诊问药,方才止住了烧热。
梅娘守在明月的床边,日日啼泣,恨不能替了她去。
后来也不知哪个提了句,别是中邪了吧!
梅娘便信了真,无论僧道神婆,都请了来,打谯念经跳大神,闹的益发不堪。
谢襄正正经经的孔子门生,再不信这些的,可是爱女心切,死马当作活马医,竟也默许了梅娘。
明月如被火焚了半个月,昏昏沉沉的,只觉在火海里从皮肉烧到骨头,拼命挣扎也找不到出路。
这一日,忽然觉得银海深处一凉,像被观音大士的甘霖浇过一般,随即周身的不适都褪了去,舒爽的每个毛孔都在呻吟。
“夫人,夫人,你快看,小姐,小姐睁开眼睛了,小姐醒了!”
碧荷这些日无比自责内疚,深恨自己照顾不周,因此跟着日夜守着,熬得双眼都*了。
梅娘见明月果然醒了来,先念了声佛,紧紧握着明月的小手,“我的儿,你这是要摘了娘的心肝呀,唬死娘了!可感觉受用些了?快请大夫再来瞧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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