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一写就,叫好声就响起来。
“妙极妙极,竟引十二位中药入诗,君臣佐使,水火相济,怎想来的。”
“岂止,岂止,月桂对水仙,铃儿草对鼓子花,对的天衣无缝,真是神来之笔。”
谢襄也喜这首诗的新奇,指着舅兄夸奖,“果真稀罕,除了你家,别人再教不出这种别致文思来!”
这少年正是韩天远,明月的表兄。
家里大人虽未和他明言,但来前母亲隐隐暗示,听得他心里惊喜万分,恨不能在没人处跳几下才好。
表妹幼年是见过的,雪团般精灵可爱,现在长大了,不知姿容该何等炫目。
若是,真能成为夫妻,那,那,那真是天下再得意美满不过的事了。
韩天远患得患失的抿着酒浆,可惜了谢府的兰花露,楞没被他品出滋味。
忽的一阵清风送爽,牙板管弦之声大作,水岸旁一队舞姬婉转起舞,惊鸿翩迁,风送落蕊,更奇的是,不知从山巅还是水涯借来的七色神光,高下低昂的映在舞女们银色丝织羽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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