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澈儿养的小狗?我养的大狗?那是朝廷重臣,社稷栋梁!”
越卿尘被揉搓的娇喘微微,这幅身子越来越敏感,只是这般碰触,小腹就一阵阵的绷紧,裙子里的长腿也并的紧紧,腿弯间慢慢濡湿起来。
她扬起眉眼,一行咬着唇,一行继续扔小刀子。
“怎的不是狗儿?难道他们不曾与你说过愿效犬马之劳?这可不是自己把自己比作狗儿?”
宇文铎从来说不过她,被噎了一下,心道,果然是有过这话,说他们是自己养的大狗也不冤枉。
只这么一想,忽然觉得自己又被她绕了进去,不由恨得,恨得胯下生疼。
既然说不过她,索性直接堵住她的嘴,大口擒住红唇,卷着嫩舌死死吞咬,要把方才的场子往回找。
又一眼乜见她裙下的双腿似乎缓缓磨蹭,不由心动,大手一滑,抄进她的裙下,三两下把裘裤扯落一旁,又把宫衣长长的裙摆扯到腰际,让一双白嫩嫩的玉腿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越卿尘没料到他竟然这样不管不顾,羞不可抑,挣扎的想要起来,却被他掐住乳蒂,轻轻巧巧提了几下,浑身的力气就失了大半,穿着雪白绫袜的足一阵乱踢,倒把棋枰踢得咚咚响,那风云局叮叮当当的四下乱滚,黑白棋子砸的到处都是。
一粒黑子好巧不巧的坠在她的脐窝里,随着她扭动的腰肢往下滑,漆黑一点在雪白的肚腹上滚,慢慢的要滚到燕茸深处,就被宇文铎一把夹住,夹的太快,指间除了棋子还有几根黑丝碧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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