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喷涌过一次的欲望被白液染得一塌糊涂,被她用裤子抹去了大半,剩下些许的润着一双嫩手上下游移,让巨物更加肿胀坚硬。
“可真够丑的。”
巫行云轻声说着,指尖在虚竹异样肿大的龟头上刮过,感觉手里的棒子颤抖了起来。
“现在不许射!”
她扯下发带在肉棒根部绕了几圈,把来的太快的欲望阻了回去。
虚竹憋得难受但摄于淫威根本不敢解开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半张着嘴,在她脱掉里衣之前终究还是想起了非礼勿视。
对虚竹的闭眼巫行云只是笑笑,接下肚兜后一把扯开他的僧衣,露出胸膛来凑了上去。
这是什么?不要过来!
柔软的女体贴上胸膛,虚竹的脸轰得一下烧了起来,心脏扑通扑通的仿佛要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。
他想推开,但女人的双臂已经环上了他的后腰,两颗肉蔻在他胸膛上打着圈子。
“女施主……”他话音都打着颤,觉得鸡巴憋的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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