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快吃饭嘛,菜都冷了,是秋奴做的你不喜欢吃嘛。”吐出鸡巴,已经满是她的津液,充血的鸡巴又显得饱满泛着银光。
“等你一起吃。”我怜惜的摸摸她的脑袋,将凌乱的发丝拨撩到她耳后。
“那可不行,好久没得主人的肉棒吃了,我要吃很久的。”秋奴摇晃着鸡巴舔舔肉棒说。
“好久?”我心生困惑,我以前给她舔过吗?
“主人,你就快吃饭吧,别饿着你了,一会儿吃不饱怎么产精。”秋奴将餐桌布扯到犬耳顶,像是一个兜帽,完全把我的腰以下盖住。
我一时间怎么感觉我才是她的宠物呢。
我明白她为什么要吃好久了,她的纤纤玉手揉捏着鸡巴,小口小口的品味着,这种吃法是刘婳秋专有的,秋奴是刘婳秋送的,也不是很奇怪。
我甚至感觉她都不是吃,是玩,鸡巴被她肆意的揉玩,龟头搓揉着她的脸颊,她亲昵的用琼鼻触碰棍身,香舌舔弄着鸡巴根,最喜欢的还是含阴囊,含住蛋蛋用口水润湿。
桌布下丑陋的鸡巴就这样折辱着古典娴雅的美人娇容,我慢慢吃着饭,时不时抬碗放碗,味道倒是可口,心思却不在美食上。
丹唇自下而上,再从上到下,一根鸡巴被她亲了一个遍,她太久没吃到她这辈子所属挚爱的鸡巴了,像是今天要把之前的全部补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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