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余思恶人先告状,故意恶狠狠地说:“分明是嫂嫂淫荡,弟弟用玉势都能将嫂嫂插尿,嫂嫂还将弟弟屋子都弄脏了。”
沈云笯哭着打他:“你胡说!”
杨余思抱起她,指着床边的尿液,“好,那我们就出去找人评评理,哪有嫂子在弟弟房内撒尿的道理。”说着抱着人就要往屋外走。
沈云笯吓坏了,哇哇大哭:“别出去,是我错了,是我错了。”
杨余思暗笑,他恶狠狠道:“好,那弟弟就要惩罚嫂嫂。”
说着将沈云笯放在地上,推倒在地。
沈云笯恐惧地看着他,怕他又整些羞人的手段。
杨余思兴奋地看着赤裸趴在地上的沈云笯,他拿起一旁的小皮鞭,双眼发红的看着沈云笯。
沈云笯见拿他鞭子,害怕地扑过去抱住杨余思大腿,仰头望着他,低声哀求:“杨郎,别打奴奴,奴奴怕,奴奴怕!”
杨郎是他们初见时,沈云笯还云英未嫁对他的称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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