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慧站在原地，皱起了眉头。
他走到一个正在收摊的商贩面前，双手合十：「施主，请问这里的花都去哪了？」
商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见他是个修行人，语气还算客气：「国王下了禁令，城里所有的鲜花都要徵收，明天供佛用的。你来晚了一步，昨天还能买到，今天一早就全被收走了。」
「全被收走了？」
「全被收走了。」商贩叹了口气，「连我家後院那几株野花都没放过。官兵挨家挨户搜查，谁敢藏花，就要砍头。」
善慧的心一沉。
他没有花。
没有花，怎麽供佛？
他想了想，又问：「请问哪里还能买到花？哪怕是一朵也好。」
商贩摇了摇头：「没有了。城里城外，方圆十里，所有的花都被收走了。」
善慧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忽然想起怀中的布袋。那里面装着五百枚金钱，是他全部的财产，是他用一卷手抄的经文从一位商人那里换来的。他一路上舍不得花，就是为了这一天。
「如果有花，愿意出高价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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