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喉结动了一下，像是在掂量後果。
「……金龙守护会。」他语气里有敬畏，也有掩不住的疲惫，「他们不允许任何人cHa手。你们不该来这里。」
「金龙守护会……」林子然低声重复，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庞大而古老的轮廓。
那究竟是守护，还是控制？
老者不再回应，只是摇了摇头，重新低下头翻书。
但林子然还是看见了，那只翻页的手，正在微微颤抖。
就在这时，原本一直静静待在书架後方的那名儒雅中年人，轻轻阖上手中的书，放回书架，封面上写着《明夷待访录》。
他缓缓走近，「这世上的秘密，有些是为了保护人，有些则是用来困住人。」
林子然回过头，对上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睛。
那人对着林子然微微点头，语气像是在探讨课堂课题一般自然：「刚才听两位提到天命玺。其实历史很有趣，历史上很多人说自己在守护天下，最後都只是想把天下抓在手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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