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,声音染上冷意,“我想将他再送进大牢,易如反掌。”
双奴一震,他怎么能拿旁人性命来要挟她。急急写道:你若伤他,我会恨你。是大人当初亲口承诺送我出嫁,如今要反悔么?
曾越咬牙:“是,我反悔了。”
争执惊动了尤姜。她推门进来,见此情形,脸色一沉:“曾大人,深更半夜擅闯女子闺房,这就是朝廷命官的做派?”
曾越望着双奴泪痕未干却满是抗拒的脸,心头一痛。“双奴,我不想逼你,但你若执意,我说到做到。”
尤姜将她护在身后。“大人请回。有什么话,明日再说。”
曾越定定看了双奴片刻,转身离去。
尤姜关上门,见双奴坐在床沿,眼泪无声地淌。她叹了口气,问:“你没跟他说清楚?”
双奴摇头,在她掌心写:我心里很乱。
尤姜握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那就先不想。好好歇一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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